|
我们最需要的是让词来达意,而不是与之相反。
——乔治·奥韦尔,政治和英语语言,1946
克鲁格曼寄语
罗宾和我认为,在写作本书时我们把奥韦尔(Orwell)的训谕谨记于心。我们想写一部不同类型的教科书,一部把更多的关注置于让学生理解经济模型如何应用于现实世界的教科书。在写作该书时,我们把奥韦尔的原则改为:经济学之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理解现实世界,而非在写作中体现经济学的技巧。
我们相信,这样的写作风格反映了我们对读者的承诺:一种从初次学习者的观点组织写作素材的承诺,一种使素材变得吸引人且易读的承诺,一种使探索充满喜悦的承诺。这是有趣的一面。我们相信还有另一面,对教科书作者来说同样是义不容辞的。经济学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分析工具,经济学家中的许多人最初是研究其他学科的(我开始时学习的是历史,罗宾学的是化学)。我们爱上经济学是因为我们相信经济学提供了一个条理清晰地看待世界的角度,这为推动世界变得更加美好提供了非常实际的准则(确实这样,许多经济学家都是理想主义者)。但是像对待其他伟大的工具一样,我们也应该小心认真地对待经济学。对我们来说,这种责任感变为一种承诺,即学生应该学会正确运用经济模型,理解它们的假设,既要明了它们的局限性也要知道它们可发挥的积极作用。我们为什么要关心这些?因为我们并非生活在一个“用一个经济模型可以解释世界的一切”的环境中。为了达到通过运用和学习经济学可以更好理解现实世界的目的,学生必须学会正确评价像“权衡得失”和模棱两可这类经济学家们和政策制定者在把他们的模型运用于现实世界问题时所遇到的问题。我们希望这种方法能使学生在参与我们公共经济生活和社会政治生活时,变得更有洞察力也更有战斗力。
对于那些熟悉我的学术研究内容的读者来说,这种视角看上去大概有些熟悉。我试图集中于对问题的解决,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技术性的东西,我试图使问题简单化,而且我选的话题也对现实世界有重要的意义。为大量没有专业技巧的读者写读物只会进一步强化这种态势。我只能假定:读者开始时对我写的东西并不在意,所以我有责任向他们展示,他们为什么应该关心。所以本书每章开始时我都遵从如下格言落笔,“如果你写的第三句话还没有把读者吸引住,那你就失败了”。我们也知道,对于非专业读者来说,你在其中所能做的一切计算都应是加加减减的基本计算,不要超过这些。你必须对概念做出解释,必须预计到可能的误解并予以避免。最为重要的是,你必须清楚地知道所选的内容和叙述的步骤——不要试图把读者当做填鸭。
罗宾寄语
同克鲁格曼一样,我也想写作一本对学生有吸引力但又不会过多牺牲老师讲好经济学应尽责任的书。对于如何写好这本书,我的想法与他类似,但源自不同的方面。这来源于我曾经在商学院讲授经济学的经验。当学生对抽象的理论表现得不耐烦,通常也会拒选经济学时(所以在对教师的教学评估中,他们通常会进行“疯狂报复”),我感到,吸引住学生是多么重要。通过案例教学,我发现:只有当学生能成功地运用这些概念时,才能说他们已掌握了它们。我得到的重要经验之
|